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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道从头开始讲,条理清楚,时间地点人物动作一个不漏。
老郑边听边记。
这种叙述方式他在警校练了六年,闭着眼睛都能说。
说到扣住中年人手腕的时候,老郑抬了下手。
“等等,你动手了?”
“动手了。”
许道指了指中年人的手腕。
“他推了大小姐,又在二小姐身上乱摸。我捏了一下,脱臼,放心,我有分寸,一会接上连轻伤都够不着。”
老郑低头检查了一下中年人的手腕,点了点头。
“继续。”
许道把事情讲完,老郑关了执法记录仪。
“行,案子我接了。你跟他...”
他指了指许道,又指了指蹲在地上的中年人。
“一起跟我回去做笔录。”
许道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行。”
老郑伸手把中年人从地上拎起来。
“起来起来,别装死。”
中年人哆哆嗦嗦地被推进帕萨特后座,老郑把车门关上,回头冲许道招手。
“你开车跟着。”
警局还是老样子。
走廊里亮着惨白的日光灯,墙上贴着反电诈的宣传海报。
许道坐在问讯室外面走廊的塑料椅上,手里端着老郑给他的一次性纸杯,里面泡着速溶咖啡。
问讯室的门开了,老郑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笔录纸。
“你那部分做完了。”
老郑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塑料椅子承受了他快两百斤的体重,发出吱嘎一声惨叫。
“那孙子的药检结果也出来了,氯硝西泮,剂量不小。再加上酒店大堂的监控和你手机里的照片,够他喝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