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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县衙小吏,家有儿女等米下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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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与人奋斗,其乐无穷!(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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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沆沉默片刻,开口时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缓:“陶押司,州衙不比县衙。孔文甫的人遍布录事司上下,诸曹也有亲信故旧。你去了,不会比在鄄城自在。”
    “但有一桩事我可以跟你交底。你去州衙,不是替郝运做事,而是替鄄城做事。州衙有什么消息,你递回来,这边就能早一步应对。省着被人算计了还蒙在鼓里。”
    “更重要的是,州衙任事虽难,却也正适合你一展所长。如刀磨石,鄄城这块石头太熟太软,切了这么多年,刀刃早已顺了,看不出锋芒。”
    “州衙那边,孔文甫盘根错节,郝运精明多疑,满司上下都是生面孔。你这一去,好比钝刀遇上粗石,初时难免磕磕绊绊,但磨上几回,刀口反倒能磨出锋来。”
    他抬眼看向陶诚,目光中带着几分郑重:“你在户房这些年,凡事求稳,这本是长处。但太稳了,锋芒也便隐了。州衙便是你的磨刀石,出职的契机!”
    陶诚躬身一礼:“下吏明白了,谢明府勉励。”
    李沆点了点头,转向张三郎:“守礼,陶押司调任之后,户房押司的缺,你接。”
    张三郎拱了拱手,“承明府抬举,下吏不敢辞。”
    李沆摆手一笑:“这不是抬举。郝运要陶押司,我点了头,条件就是户房押司由你来补。今日在二堂上,郝运已经应了。州衙那边不会卡你。”
    他扫了陶诚一眼,“另外,我打算把周全一并提为押司,补全四大押司的名额。顾县丞,你看如何?”
    顾彦升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点了头:“周全资历深,学识佳,性子嘛……呃,也算稳当。冯俭甚少管礼房之事,提他做押司倒是没什么问题。”
    陶诚听到“周全”两个字时,嘴角动了一下。
    他看了张三郎一眼,又收回目光,朝李沆躬身:“明府成全。下官替他谢明府。”
    李沆摆摆手,转回张三郎:“还有一桩事。方仲安降为贴司,刑房前行不能空着。守礼,你暂时以户房前行的身份,协办刑房事务,权代前行。”
    顾彦升眉头皱了一下:“明府,刑名事务权重,案卷出入直接连着人命官司。若是经手的案卷被人故意挑出错漏,州衙那边借题发挥,守礼年轻,未必扛得住。”
    李沆看了他一眼,嘴角那点弧度又浮了起来:“顾县丞,你是不是忘了司理参军是谁?”
    顾彦升愣了一下。
    “徐楷在鄄城做了两年县尉,查码头命案、办陈有德案、抓孔佑安,哪一桩不是跟刑房打交道?”
    “他跟守礼的关系,你应该比我清楚。有他在州衙守着刑案这一关,谁能在刑名上算计守礼?何况,我的意思是周全提为押司,兼管刑房。”
    顾彦升他靠回椅背,长出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释然的笑意:“明府把路都铺到这一步了。下官方才那些顾虑,倒是多嘴了。”
    李沆摆了摆手,端起茶盏既不喝也没放,“不然。你把顾虑说出来,省着我漏了哪一处。”
    顾彦升瞥了一眼,整了整袍袖,朝李沆拱了拱手:“明府,下官先回去把调任文书拟出来。陶押司的调任牒文,也要赶在州衙行文之前备好。”
    李沆点了点头。
    陶诚见状也朝李沆拱了拱手:“明府,下官先回户房整理交接清册,以免调任时急迫,有些错漏。”
    李沆又点了点头。
    张三郎左右看看也想告辞,却被李沆以目示意止住。
    日光从窗棂斜进来,在砖地上铺着,二堂内只剩下了三个人。
    赵昌言在旁边轻咳,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静斋,听你说这一大篇,我算是明白了。你答应郝运调走陶押司,不是退让,而是安插耳目。”
    他摇了摇头,苦笑着补了一句:“你这每一步都在替他想后路。提周全上来兼管刑房,既能替守礼顶着,也安了陶诚照顾旧属之意。”
    赵昌言站起来,走到李沆案前,“你这哪是做官,你这是在操纵棋盘。我这脑子,还是老老实实替你抄文牒算了。”
    “对了静斋,你方才说郝运心胸不宽。那你呢?当初在京,有没有得罪过他?”
    李沆端起茶抿了一口:“我在贡院外看了眼他的扇子,他便记到了今天。不过,我对他还有些用处,暂时倒未必起意对付我。”
    赵昌言嘴角抽了一下:“你这得罪人的方式,倒是不费力气。”
    张三郎站在案前,两只手垂在身侧,脸上全是平静淡然之色。
    李沆看了他一眼,“守礼。”
    “在。”
    “周全不通刑统,他提押司之后,刑房细务需要你亲掌。能者多劳。年底考核之前,我要看到这两房,在你张守礼手中如臂使指,堪当重任!”
    张三郎闻言,肃然作揖:“下吏明白。”
    李沆看了他两息,“那方仲安被我免去前行之职,恐怕心中颇有些怨怼。本官没有太多精力计较,你出面安抚一番吧,比如廪给仍照前行实发。”
    张三郎垂着眼皮:“下吏心中有数。”
    李沆点了点头,朝他摆了摆手。
    张三郎退了两步,转身推开门。
    张三郎退了两步,转身推开户房的门。
    不知不觉间日头已经偏西了。
    夏日白昼长,余晖从仪门那边斜斜铺过来,把整条回廊染成暖黄色。
    廊下青砖地被晒了一整天,踩上去还能感觉到余温从脚底透上来,燥燥的,却不让人生厌。
    他缓步走在廊下,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面上挂着浅笑,并没有因为二堂一番谈话,感到任何压力,
    几只麻雀从屋檐下扑棱棱飞出来,掠过仪门飞檐,往老槐树那边去了。
    远处传来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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