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谢我什么?改日得闲,到我签押房坐坐,有些事要跟你商量。”
张三郎应了一声,目送顾彦升也上了轿子离去。
赵嗣衡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站在院门口,朝张三郎拱了拱手,“张前行,你那首词,老夫带回去给学生们看看。让他们知道,读书人不论在哪儿,都要守住本心。”
张三郎也拱了拱手,“赵先生,今日多谢您。庆哥儿和策哥儿在义塾那边,还要您多费心。”
赵嗣衡摆摆手,“那两个孩子都聪明。庆哥儿记性好,策哥儿肯用功。你只管放心便是。”
他转过身背着手就走,青布襕衫下摆在风里晃了晃。
正席宾客送走,冯俭、陶诚等人略坐坐,也纷纷告辞。
直到申时末,满院宾客陆续散尽。
张三郎站在阶前,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忽然觉得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