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目光落在张二郎身上,“这位是……”
张三郎把牒文和户帖递过去,“周兄,这是我二哥。新科进士,回来办家状。”
周全接过牒文,看了一眼,猛地站起来,“张咏?你就是张咏?”
张二郎随意地拱了拱手,“正是。”
周全眼睛瞪圆了,拿着牒文的手有些抖,“张前行,你二哥就是那位查不到根脚的张姓进士?”
“礼房收到邸报,我翻遍了全县户帖都没找到这个人。原来竟是你二哥,用的还是寄应名。”
他把牒文又看了一遍,抬头看张二郎,又低头看牒文,嘴里念叨着,“太平兴国四年省试二甲第十名,进士出身。鄄城多少年没出过进士了,还是两位同榜!”
他慌忙整了整衣襟,朝张二郎拱手弯腰,“张进士,下吏周全,礼房前行。方才多有怠慢,恕罪恕罪。”
张二郎摆了摆手,“周前行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