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贯分红,加上年货实物,折钱约二十贯,合计六十五贯。
加上之前攒下的,以及前几日到手的犒给,扣除日常花销,手头还剩五十四贯。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现钱共九十九贯。
至于房租、地租那几贯,如今在他眼中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晚饭是孙嫂母女做的,阿芸帮着端了一份到堂屋桌上。饭是稻米掺了粟米,做的二米捞饭,白多黄少,香味都打鼻子。
张三郎忍不住先闻了闻。
他所在的时代粮食管够,那自然是天大的功德。只是略有些遗憾,高产粮食也注定影响口感,哪里有这般浓郁的米香?
不吃菜都能扒两大碗!
菜也简单,一盘菘菜帮子炒腊肉,一盘清炒菘菜,外加一盆咸菜滚豆腐。这让张三郎想到个场景,嘴角忍不住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