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吵架的,再吵下去就没媳妇了。
做了十多分钟心理建设,高成好受了一点,深吸一口气,敲响房门。
赵羽丰和贺相尧亲得啧啧作响、难舍难分,根本没空管什么敲门,再说了这又不是他们家,肯定也不是来找他们的。
贺之扬刚躺下床又被逼无奈穿衣服开门,看清楚来人之后,眼神变得十分不善:“来干嘛?”
“你不是说腰疼吗?我买了一瓶红花油。”
还知道赔礼道歉,贺之扬对高成略有改观,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行了,给我。”
“你自己怎么擦?”高成挤进屋:“我帮你,难不成还怕我吃你豆腐?”
贺之扬最受不了激将法:“怕个屁,你压的当然要你治好,我腰疼一天,你就得负责一天。”
高成喜出望外,但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知道了,啰嗦。”
贺之扬撇嘴,行,等会儿看我折腾不死你。
小表弟领着高成进屋,从头到尾躺沙发上的两个人都被忽略了,赵羽丰推开贺相尧的脑袋,总感觉刚刚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贺相尧重新亲上去:“乖,不要分心。”
赵羽丰胳膊搭到贺老板的脊背上,心想:管他呢,这么大个人了,总不可能在家里被拐.卖。
事实上贺之扬真的要被拐走了,两人吵吵闹闹这么多年,他头一次发现高成还有这种手艺,按得他腰.都软.了,背都酥了,整个人似乎飘在云里雾里,眼皮子直往下耷拉。
高成原本只按.了腰,按着按着手就攀上了蝴蝶骨,贺之扬浑然不知,舒.服得直哼唧,没一会儿就陷入梦乡。
高成听着贺之扬呼吸声逐渐平稳,动作渐缓,轻轻开口:“扬扬。”
没人答应,应该是真的睡着了,高成停下动作,扯纸擦干净手上的红花油,再将手支到贺之扬脸旁,俯下身。
越是近看,高成越觉得小邻居哪儿哪儿都合他心意,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嘴唇肉多,微微有点上翘。
温热的气息抚到贺之扬脸上,有些痒,他迷迷糊糊的想要抓抓脸,却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给压住,眼睛猛然睁开,对上高成近在咫尺的脸:“草,你想干嘛?”
高成慌了一瞬,坐直身体之后脸上又挂上了嫌弃的表情:“看你睡得流口水了,帮你擦擦。”
“你才流口水”,贺之扬有些底气不足,有时候他早上醒过来枕头都被口水濡.湿了,死鸭子嘴硬道:“我又没睡着,就是闭目养神。”
高成唇角微微勾起:“说这些话,你自己信吗?”
贺之扬恼羞成怒:“揉你的腰。”
高成重重一按,贺之扬到吸一口凉气,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啊……草……轻点。”
声音太大,这次赵羽丰听清楚了,推开贺老板:“扬扬好像在……”
贺相尧用手指轻轻磨挲小模特红艳艳的唇瓣:“他已经是成年人,做这种事儿很正常。”
赵羽丰心下疑惑,没见着小表弟谈恋爱啊?贺相尧手指下滑,按住一颗红豆子,轻拢慢捻抹复挑:“他们弄.他们的,我们弄.我们的。”
赵羽丰立刻反驳:“你答应过今天忍住的。”
贺相尧继续玩.小豆子:“我就.摸摸,不.进.去。”
赵羽丰信他才有鬼,撑着沙发翻到地上:“我去看看儿子,你自己玩。”
贺相尧脸黑了,明明有饲养员,为什么还要自己照顾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