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王的眼眶里渗出了浑浊的液体。
它发出一种类似幼鸟在巢穴中呼唤母鸟的凄切声响,每一声叫喊都带着剧烈的震颤。
“那怪兽……在干什么啊?”岸边的市民们愣住了。
“他在……哭泣吗?它是不是……找不到家了?”一位牵着孩子的母亲捂住了嘴,莫名的感到一阵悲伤。
“真是的,迪迦你快点把他打败啊!万一他等会儿又发疯怎么办!”激进的叫喊声依然此起彼伏。
“叮咚——叮咚——叮咚——”
迪迦胸口的红色计时器闪烁得越来越急促,像是即将耗尽的沙漏,每一声都在段子怜的耳边疯狂催促,可他却置所未闻。
是啊,怪兽也是有生命的。
段子怜在光中闭了闭眼,突然放下了某种偏见,他们也应该和这个世界所有的生物一样,有同伴,有父母,有想要回去的那个温暖的巢穴。
“你的家长……还在另一个世界等你吗?”
雷德王停下了抽泣。
它那颗比例极小的脑袋重重地上下点头。
它看着迪迦,眼神里写满了哀求,仿佛在求这个唯一愿意对它伸出手的巨人带它离开这个充满敌意的铁森林。
“是吗……”段子怜的心顿时软了下来。
“别怕,那……我带你回去。”段子怜在心里轻声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