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妹妹的理由早早的就溜了,现在的侍奉部只剩下段子怜和雪之下两个人。
“嗯,路上小心。”
走出校园时,千叶的风从海边吹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咸腥味,吹的人身上黏糊糊的。
“明明想当个受欢迎的帅气留学生,结果第一周就混成这副德行。”段子怜痛苦地抓了抓头发,随后一声长叹,像是看尽了世态炎凉。
为了省下那点电车费,也为了避开晚高峰的人潮,他没去坐车,而是拐进了一条穿过老旧住宅区的小路。
这里路灯很少,两旁全是那种有些年头的独栋民宅,偶尔能听到几声沉闷的狗叫,道路旁立着一个自动贩卖机。
随着硬币的投入,一罐MAX咖啡从自动贩卖机里吐了出来,这咖啡还是比企谷推荐给他的,说是能提神醒脑。
拉环“咔”一声弹开,带着焦香的咖啡气混着晚风吹出来。
段子怜灌了一大口,味道居然异常的甜,跟比企谷那苦涩的人生居然完全相反。
就在他抬手揉脸的时候,斜前方的木篱笆院里突然传来“哗啦”一声轻响,紧接着一个软软的物体“咚”地撞开了半人高的木门,一头栽在了他脚边。
段子怜愣了一下,低头看去。
就见一个扎着粉色丸子头穿着水手服的少女以一个标准的鸭子坐姿势倒在柏油路上,怀里还抱着半袋可丽饼,碎屑撒了他一鞋面。
“唔……好疼啊……”
少女揉着脑袋撑起身子,露出一张圆圆的脸,在看清面前站着的人后猛地一僵,随即飞快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对、对不起!段君!我刚才追不小心跑出来的小猫,没看路撞到你了!有没有伤到你啊?”
段子怜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饼渣的鞋子,又看了看眼前手足无措一脸愧疚的少女,抬手摆了摆:
“没事,就是鞋子沾了点饼渣,由比滨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就是这附近的。”
结衣直起腰,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段子怜刚要开口说话,就见结衣突然踮起脚往篱笆院里面望了望,又转回头对着他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那个……我还要去找跑丢的小猫,下次我请你吃可丽饼赔罪好不好!那我先走啦!”
说完不等他回应,由比滨结衣就攥着半袋可丽饼慌慌张张往小路深处跑了,粉色的头发在昏暗中一甩一甩,很快就没了影子。
段子怜看着她跑远的方向,嘴角抽了抽。
“还真是…有活力的少女啊。”
他低头笑了笑,抬脚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继续往公寓走。
走了大约十分钟。
就在这时,前面的路灯闪了两下。
滋——滋——
刺耳的电流声打破了街道的死寂。
灯光忽明忽暗,把地上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看起来像是在抽风。
段子怜停下脚步。
他虽然不信鬼神,但这阴森的氛围还是让他背后发凉。
“真的假的……不会倒霉到遇到什么灵异事件吧?”
他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咖啡罐,身体重心下移,这是练散打留下的本能,但心跳还是快得不行。
这里是异国他乡的偏僻小路,真出点事,连个呼救的人都没有。
就在他经历了一个拐角,突然在前方二十米处的电线杆下发现着一个人。
那是个穿西装的上班族,手里提着公文包,背对着段子怜。
那人的身体正在不停地颤抖,幅度很大。
“唔……穿着西装的怪人,不会那么巧吧?”段子怜心脏越跳越快,偏偏这西装怪人就堵在他的这条小路上,绕道的话还得在原路返回去。
“那个……大叔?”
段子怜试探着喊了一声,脚下往后退了半步。
“你没事吧?喝多了?”
对方没说话,颤抖却突然停了。
接着,那人的头以一种人类根本做不到的角度,咔吧咔吧地转了过来。
段子怜瞳孔一缩,全身血液像冻住了一样。
那张脸上没有五官,本该长眼睛和鼻子的地方全都是平滑的皮肤,只有嘴的位置裂开了一道竖着的缝隙,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不停蠕动。
脑子里瞬间闪过平冢静给他说的那个都市传说。
这哪里是什么丢掉工作的醉汉啊,就这根本就是一个……”
“唔……嘎……” 男人喉咙里发出怪响。
“怪物。”
脑子里蹦出这个词的瞬间,段子怜就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开什么玩笑!怎么真让我遇到灵异事件了”他一边吐槽,一边猛地沉下重心,双手抬起了格斗架势。
下一秒,怪物动了,快得离谱。
段子怜只看到一道黑影掠过,腥臭的风扑面而来。
他下意识地屈臂格挡——砰!
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他的小臂上,震得他整条手臂都麻了,整个人被撞得向后滑出两米。
“……好重!”他咬着牙站稳,手臂内侧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唔……嘎——”
无面怪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指甲迅速变长、变黑,化作两把锋利的钩爪。
然后它再次扑了上来,身形左右闪移,速度快到在昏暗的路灯下留下了残影,段子怜的肉眼根本追不上它的移动轨迹。
“左边,不对!右边!”他判断错了。
锋利的钩爪撕破空气,段子怜猛地一躲,钩爪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
段子怜咬紧牙关,右腿猛地发力,一记低扫狠狠踢在无面人的膝盖窝上。
砰!无面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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