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人,他们省不一样,他不硬气。
憋屈的来和陛下唱反调。
苦着脸和同样被拉来的礼部尚书同病相怜。
康尚书知道,宗正成王见过太宗皇后摄政,委委屈屈活了数十年。
等到先帝,他才重新过上宗室该有的富贵日子。
因此,对于女人,特别是有想法的女人,他都不待见,只希望人是一个完整的玩偶。
听说,他曾提议太后把前朝的女戒拿出来,继续成为本朝赐给女子的书籍。
太后不愿,根本不搭理他。
又去让羲和长公主劝太后,结果差点被打出来。
还是皇帝说和,双方才重新说起话来,只能话少,一年到头不过数着指头能数清楚。
康尚书还听过他妻子鄙夷的骂道:“一个大男人,不说好好为官,为圣上,为百姓,为天下做事,只知道拿捏女子。”
“这没本事的人,也只能如此在女人中耀武扬威一下。”
“呸,什么玩意。”
“陛下。”宗正痛哭流涕的一声痛喊。
把康尚书从过去中拉回来。
宗正跪在地上,头发散着两缕白发:“请以江山社稷为重,令宸昭公主去封号,夺封地,前往寺庙,为大雍祈福。”
后面跟着的三人颤颤巍巍,一种魂魄去了天外错觉:不是,你没告诉我们说这啊。
不只是来劝陛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