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已选了一方投靠。”
萧凛端起案上的茶抿了一口,“不管他投靠了谁,一个落魄的勋贵,只凭当成执棋者手中的刀。”
郭振素咧嘴一笑:“也是,宁安侯已是最后一位侯爷,在他之后,永安侯就没有了。他的儿子大多不争气,唯一一个读书还过得去的庶子,却被放到了番禺那边一个县当县令,一干就是十几年。”
萧凛没有说话,继续理着后面的线索。
“查查他们通过哪些路子去南方买的田产和店铺,资金怎么往来的,经了哪些人的手,是否跟军需品的暗线重合。”
谢书言和郭振素对视一眼,站起来应了一声。
两人走出议事厅时,郭振素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思索中的萧凛。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谢书言的手臂,压低声音。
“谢世子问你个事。”
谢书言挑了挑眉,侧过头看着他。
“那位温姑娘……”
郭振素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鬼鬼祟祟地朝议事厅的方向努了努嘴。
“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