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安也会把外院的事接过来。福公公是殿下的贴身内侍,没有这么多精力再来管外院。”
温然放下粥碗,拿帕子按了按嘴角,脑子还是懵的。
这是让她管家?
可她连账本都看不懂,如何管?
“嬷嬷,”温然斟酌着措辞,“这些事以前都是你在管,管得好好的,何必交给我?我,我没管过这些,怕管不好。”
周嬷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姑娘先喝粥,粥凉了不好喝。这些事不急也不难,奴婢慢慢给姑娘说。”
温然无奈,只好端起粥,一口一口地喝着,耳朵却竖了起来,听着周嬷嬷的话。
“管家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无非就是三年事:管人,管钱,管物。”
“人怎么分派、钱怎么进出、物怎么出入,理清楚了,剩下的就是照章办事。”
周嬷嬷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到温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