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虽然领了禁军衙三营的职,但副将却是陛下的人,他的权力实质是被架了空。”
萧凛听完,面上没有变化,只是微微垂下眼,睫毛在烛火下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他还是他,永远不会放下手中的权力,也永远不会相信身旁任何一个人。”
福全沉默了。
他不敢接任何一句话。
“继续盯着。”
萧凛淡淡开口,“京城的事,随时报我。”
“是。”福全应下。
“你去后宅给温然说,我半盏茶后就回去用膳。”
“是。”
福全领命退了出去。
萧凛拿起案上的笔墨,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写了几个字。
字迹极简,极快。
写完后,他将宣纸折成一条极窄的纸条,塞进一只小小的竹筒里,用蜡封了口。
然后站起身,走到议事厅最里侧的窗边。
窗棂上落着一层薄薄的雪。
他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唇边,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哨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