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
谢书言将案几上的账册收了起来。
郭振素也站直了身子。
“请。”
卢安世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舆图。
舆图上,北州各郡的粮仓、银库、军械库都用红墨标注着数字。
密密麻麻的,看得人触目惊心。
萧凛就站在那幅舆图前,穿着玄色常服,腰束革带,一双漆黑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
卢安世的喉结一阵发紧,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压下心中的不安。
他见过陛下,见过各位王爷,也见过舒丞相,从没觉得有哪个人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就让他发怵。
太子不说话的时候比说话的时候让人更有压迫感。
他就像一把悬在头上的刀,知道要落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落。
“卢公来访,有何急事?”
萧凛的声音平平的,不紧不慢的问道。
卢安世定了定神,拱手道:“殿下,老朽有一桩要事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