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坊能开遍整个泸州。”
“一定行。”
三人跟着站起身,点头应下。
范阳城接连下了三日的雨雪。
卢氏宗祠外,青砖地面泛着一层滑腻的白霜。
卢安世站在檐下,望着院里的皑皑白雪,心里七上八下。
三日了。
太子萧凛在范阳城里住了三日,也查了三日。
头一日。
他设宴给太子接风。
席间推杯换盏间,话里话外探着口风。
太子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让他心惊肉跳。
问他涿郡大仓的粮籍账册何时能备齐。
问他范阳军械库的入库清单为何与兵部存档对不上。
问他去岁雪灾时,世家调用的那二十万石粮食,究竟流向了何处。
卢安世笑着打太极。
说账册在整理,清单在核对,粮食赈了灾,都有据可查。
太子便没有再问。
卢安世以为他知难而退了。
第二日,他又让人故意拖延,将账册送得慢一些,想晾一晾这位太子殿下。
不料太子的黑骑直接围了涿郡大仓,接管了仓库钥匙,自己派人出去清点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