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在狼居胥山下盟誓,永世不犯大晏边境。
二十岁,他手中的兵权已经不止北境军,还有西线边军、京畿的一部分禁军暗中向他靠拢。
不是因为他争,而是因为那些人信他。
信他不会像皇帝一样,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也是他们硬生生地将他推上了太子的位置。
这时,皇帝才终于怕了。
他怕当年的罪孽,到了要偿还的时候。
……
“曹敬忠,扶朕起来。”
皇帝的声音,打断了曹公公的回忆。
他扶着皇帝靠坐在龙榻的软枕上。
皇帝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许久,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他们以为太子在朝中无人。”
皇帝萧承瀚慢慢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那种不带感情的平直。
“就觉得好对付。萧凛手上可是握着北境军、黑骑以及大晏一半的军权,就他们几个文人,能拿着笔杆子上战场?”
他顿了顿,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变得幽深莫测。
“蠢得如猪的东西,到头来还得朕来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