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微微发颤:“回陛下,两日前您突然晕厥,太医院说是肝阳暴亢,气血逆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两日的早朝歇了,只说是您龙体微恙,暂免朝参。”
“消息呢?”
“丞相舒霁命人封锁宫禁,内外不通。陛下病重的消息,绝没有传出去。”
皇帝闭上了双眸。
舒霁在他昏迷两日里封锁消息,恐怕是为了二皇子萧恒。
好在,这样对他也有利。
“太子呢?”
“殿下的车驾已过了易水,入了范阳地界,按日子算,此刻应到了涿郡。”
曹敬忠说得小心翼翼,眼睛始终盯着皇帝的脸色。
皇帝的脸色很不好。
不是那种由虚弱导致的苍白,而是一种身体亏空严重,面临死亡的灰白。
他躺在那里,只穿着一件中衣,领口敞着,衣服松松垮垮的,露出瘦削的颧骨和青色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