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穿着厚实的羊毛小靴。
她扶着温然走到床边的梳妆台前坐下,拧干素白的帕子递给了她。
温然接过帕子抚上脸颊,毛孔在热气中舒张,整个人清醒不少。
“姑娘,海安回来了,他有事要禀报。”
温然将手中的帕子递给春杏。
“让他进来吧!”
“是。”
春杏行了一礼,将帕子丢到热水里,走去门口,打开门。
须臾,海安跟着她走了进来。
海安进来时,顺手关上了房门,将屋外的冷气阻挡。
“顾娘子和沈娘子可好?”
海安低头上前回话。
“今天一大早,王员外家乱得很,顾娘子和沈娘子有钱,给自己、春桃和翠儿都赎了身,现在正住在县城的一家旅店里。”
“等用完膳,我们去将两位姐姐接到院子来住。”
萧凛走后,院子空出不少房间。
“姑娘说得对,她们住在旅店里,不安全也不方便。”
春杏将一支素净的钗子插进温然的发髻中,点头附和。
“我叫人传膳,再命人把房间收拾出来。”
“嗯。”
温然拨弄着刚戴好的银累丝灯笼耳垂,晃了晃。
“我们收拾好东西出发,需要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