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安静的只能听见烛芯燃烧的细微声音。
“什么人?”
“不知。”
黄衣女子的声音低下去几分。
“值夜的侍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是我今早在东院墙头的瓦片上发现的。”
“瓦片被人揭开又放回原位,留下几道很浅的痕迹。不是一人,至少三人,轻功极高,来去无声。”
“丢了什么东西?”
“没有。他们应该不是来偷东西的。”
黄氏的目光转向角落里那双眼睛,沉默了片刻。
“那是来做什么的?”
黑衣女子答不上来,低下了头。
“当我王家是来去自由的地方吗?”
黄氏冷笑一声,声音很轻却像冰碴子一样硌人。
黑衣女子默了一瞬:“昨夜贾氏医馆的事发生之后,不到两个时辰,他们就摸到了我们府上,这不是巧合。”
黄氏重新捻起佛珠,转得比方才快了些。
“贾大夫背后有人。”
她说,不是在问。
“是。”
黑衣女人道:“而且来头不小。能调动那样的高手,在松江县布下这样的局,能这么快查到我们府上…不是寻常的势力。”
黄氏慢慢站起身。
她走到佛像前,从供案上取了一根新的线香,凑到油灯上点燃。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容在阴暗中显得格外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