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心中所想,骂骂咧咧地从它的尾羽下找出一枚藏着的竹筒。
筒口用蜡封死,蜡上压了一枚小小的印鉴,正是千机坊字纹。
沈白衣戳开蜡口,从里面取出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几行字。
所用之药,乃苗疆催情香。若不行云雨,轻则内损经脉,重则毙命。
索药之人,出自宫闱。
沈白衣看完,脸色微沉。
他把密信递到无影先生的手上。
无影先生快速扫了一眼,淡淡地瞄了一眼暗一。
转身正欲离开。
夜孤突然大喊出声。
“我说,求你们饶我一命。”
无影先生身子都未转,声音更是冷酷无情。
“如果你不求情,我还敬你是条汉子,可惜……”
话还没说完,暗一的剑已划破了夜孤的脖子。
鲜血喷洒而出,夜孤仰面倒了下去。
那双空洞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定定地望着天上灰蒙蒙的云。
像是在想无影先生最后那句……
暗一看着无影先生和沈白衣离开的背影,从怀里摸出一条帕子,将剑刃上的鲜血抹去。
看着雪地里的尸体,冷声吩咐。
“收拾现场。”
“是!”
片刻后,大雪如倾,漫天皆白。
尸体,血迹已被清理干净。
密林恢复了往日素净的模样,像是什么也未曾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