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几日没上朝了?”
“回陛下,七日了。”舒丞相谨慎地回道。
“七日。”
老皇帝重复了一遍,嘴角动了动,眼底掠过一抹阴鸷,“七日不上朝,有人就以为自己坐上龙椅了?”
他的语气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舒丞相心中一喜。
他听出了言外之意……
“北庭的军粮,断了?”
舒丞相狂喜的心又猛地一沉,“……”
老皇帝好似根本不想听他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竟把澶州的粮食送去了北庭,上半年才拨发的军粮就没了?”
舒丞相不敢说话。
澶州的赈灾粮是他让人送到北庭去的,而北庭的军粮则被当成了与突厥合作的诚意。
书房里的气氛凝重起来。
一股冷意从脚底往上冒,舒丞相的背心都被冷汗打湿。
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正要开口辩解,就见老皇帝拿起那卷折子,直接递了过来。
舒丞相双手接过,展开一看。
上面写着:澶州运往北庭的秋粮,入了北州转运使的仓,便再没有出来。
北庭大营催了三次,北州回文一次比一次慢,最后一次只回了一句“正在核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