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自然想不到暗三的心中所想,他已坐到了主位上。
“把信件拿过来吧!”
暗三收敛思绪,恭敬的双手捧上。
萧凛展信一观。
信上说,谢书言已将威远侯擒住,守将换成了报信的李将军。
突厥人动作频发,短短一个月不到,已对边境进行了数次骚扰…
萧凛眉头紧蹙,拿起毛笔给谢书言回了信。
信上让他立即将军队整合,他也会命一万黑骑前往北庭。
这次要他领兵直接将突厥人打得不敢再来滋扰。
暗三接过密信退了出去。
萧凛拿起奏折继续批阅着。
温然换下带血的衣裙后,实在忍不住,又去了对面的客房。
沈白衣正拿着银针向春杏的身上扎着,她泛着青灰的脸色好了一些。
温然拉了拉刚给春杏喂下汤药的海安的衣袖。
“海安,她还好吗?”
海安压低声音,回道:“才喂了独参汤,她的呼吸强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么弱了。”
温然闻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海安向她行了一礼,退出了房间。
温然静静地站立在屋内,直到沈白衣将春杏身上最后一根银针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