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恳求和慌张了。
“说到底,错误不还在你身上吗?”他说。
“我?”周客微微挑起眉。
叶凌天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短,不像一个七八岁小孩该有的笑。
那像是一个成年人被反复欺骗之后终于不再自欺欺人时才会发出的笑,带着一种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苦涩和自嘲。
“舟哥,你不是骗了我吗?你说好的——送我回家,什么都不要。你站在山上,亲口对我说,没有为什么。”
“你说,‘我不是做生意的,所以我不做你的生意。’你说你只是刚好在那里,刚好认得路,刚好帮得上忙。我当时真信了。我真的以为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