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破布条扯掉，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低下头看了赤鳞一眼。
“你先把眼睛闭上。”
赤鳞闻言，立刻闭上了眼睛。
夏沐这才不紧不慢地穿好衣服，再次抬脚踩在赤鳞的胸口上。
“我问，你答。别耍花样。”
赤鳞拼命点头，绿豆眼睛里全是恐惧的泪水。
“你们为什么会说话？”夏沐问道。
赤鳞愣了一下，战战兢兢地开口。
“我们……我们妖族，天生就会说话。”
“天生？”夏沐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为什么我平时见到的怪物都不会说话？”
赤鳞咽了口唾沫，正思考着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夏沐的脚用力一跺。
“咔！”
赤鳞的胸口微微塌陷，两根肋骨断裂。
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到全身，
赤鳞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不要考虑，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好！我说！”赤鳞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您平时见到的那些，不是真正的妖族。它们只是我们的能量投射幻化出来的怪物。”
“说清楚。”
赤鳞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妖族有一种传送阵，是上古大能留下的。
通过那个阵法，我们可以把自己的能量投射到你们人类的位面。
那些能量凝成怪物的形态，它们没有灵智，不会说话，只知道杀戮。
你们人类觉醒者杀的那些怪物，都是这种投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