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仰。
“为什么不能?”
“因为村里人都不喜欢被摸头。”
清羽一本正经地说道。
在决斗场里,摸头可是包红温的。
纲手听着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也没多计较,只当是清羽按时发病。
这孩子有时候嘴里总能冒出一些她完全听不懂的词。
“也该休息了吧,纲手姐。”
清羽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静音都睡了。”
要不是他还在前院修行没锁门,纲手怕是连门都进不来。
或者更准确地说,劳累了一天的纲手师傅大概会选择最朴素的暴力开锁方式。
一拳把门打碎……
“好。”
纲手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清羽弯下腰,帮纲手脱下鞋子。
一双晶莹的白腻玉足从鞋子里滑出来,脚踝纤细,饱满的脚趾上整齐地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清羽面不改色地移开视线,重新搀起纲手。
他把纲手送回卧室,关上门。
……
第二天一早,忍者学校。
清羽正在翻看今天要讲的忍术理论课本,一道身影走到他面前停下。
他抬起头,是夕日红。
“清羽同学,可以请教你一些幻术的问题吗?”
夕日红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犹豫,但还是把请求完整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