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门口。
李建国正端着酒杯,满脸八卦的问道:“小苏,刚才你们在院门口说打孩子,我听着纳闷。”
“就你们这院里的人,能打谁啊?半大不小的好像就中院那个小萝卜头?”
“咋?全院圈踢萝卜头?这是不是太暴力了?!”
他咂了咂嘴,“我瞅着那小孩也就一般皮实,还比不上我们村里那些爬树揭瓦的野猴子,扛不住吧!”
显然老李同志的思维还是有点保守了。
苏白嘴角抽了一下,神特么脑回路。
“李哥,你可别小看他。”
苏白夹了粒花生米,慢悠悠说道:“那小兔崽子在我们院里是名人,盗圣棒梗。”
“偷鸡摸狗不含糊,嗷!也对人家那是拿,去你家偷东西是看得起你。”
许大茂一听这个,立刻来了精神,端着酒盅往李建国跟前凑。
“李科长,这您就不知道了吧?”
“咱们这位小盗圣,从小横着走。”
“今天偷你家鸡蛋,明天摸别人家半块馍,谁要敢上门要说法,他奶奶贾张氏能坐地上骂半天。”
“骂累了还得让人赔她嗓子钱。”
李建国眼珠子都瞪圆了。
“卧槽!”
“这孩子打小就废了,这人才就应该丢到隔壁小岛上去,让他使劲嚯嚯。”
话音刚落。
中院棒梗那声嚎哭刚好又拔高了一个调。
苏白默默捂了下脸。
瞧,这配乐来得还挺及时。
李建国挠了挠头疑惑道,“这就打上了?”
“听这声儿,下手不轻啊,啧,比起我们农场那边也不遑多让啊?”
许大茂摆摆手,“害,李科长,这算什么?”
“打棒梗那顶多叫教训孩子。”
“咱院里真正的打孩子,是后院二大爷刘海中打他那俩儿子,那才是真打!”
李建国一愣,还是不懂!
苏白淡淡地说道:“字面意思上的打,用皮带抽!”
李建国眼睛都瞪大了,“刘海中?就是刚才院门口那个胖子?”
“他儿子多大了?犯天条了?”
苏白喝了口酒,淡淡说道:“他啊纯偏心,另外两个小的就是出气筒。”
“闲着也是闲着,打一顿解解闷。”
李建国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稳,他大受震撼。
他脸上的笑收了点,皱眉骂了一句。
“牛劈!这兴趣够特么邪门的!”
许大茂撇嘴,“他家常规节目。光天、光福摊上这么个爹,也算倒霉。”
李建国听完满脸兴奋,忍不住往后院方向看了一眼。
嗯,他就是单纯见见世面,对,就是见见世面,也怪他是乡巴佬,啥也没见过。
苏白嘴角一抽,哪能看不懂?
好家伙,吃瓜还吃上瘾了是吧?
他忍不住劝道:“憋看了,人家那也是看心情的,今天院里他刘海中逃过一劫,没准心情不错,应该不会打了吧。”
瞧瞧,咱们苏某人提到刘海中还有点惋惜,没有将他给送进去。
李建国挠了挠头,“我可没想看热闹,我就是想见识见识这四九城里独特的风土人情。”
众人:……
几人碰了一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何雨柱吃得满嘴油,听见苏白这么说,也跟着嘿嘿乐。
何雨水坐在边上,偷偷看了苏白一眼。
她脸上的笑容都带着幸福。
苏白目光扫过桌上的人,雨水现在气色好了不少。
柱子不像以前那么无脑当舔狗,初步改造算是见了成效。
接下来,还得给他们规划路子,自己一个人在厂里往上爬不够。
身边人也得跟着动起来。
不然以后自己真提上去了,手底下连几个能用的人都没有,这不就掉队了吗?
至于许大茂……
苏白看了他一眼,这小子虽然一肚子坏水,但不妨碍他懂事、听话,完全可以拉一把。
酒过三巡,桌上气氛更热。
李建国越听越上头,觉得这四合院简直比乡下开大会还热闹。
“大茂,快,再给我说道说道,这院里以前还有啥大戏?”
嗯,咱们老李同志也是喝好了,大茂叫的那叫一个热切。
许大茂哪会放过这种表现机会?眉飞色舞讲了起来。
从苏白带肉回院,讲到全院大会翻车,又讲到易中海他们游街、厂门口闹事;
最后连阎埠贵被发配热水房烧锅炉的事,都没落下。
李建国听得眼睛直冒绿光,直呼过瘾。
能不过瘾吗?这年代都没有消遣娱乐的活动。
他这可是一手劲爆的八卦,绝对能成为农场里面最靓的仔~!
正说着,
后院忽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骂娘声。
“小畜生!”
“我看你们是反了天了!敢偷吃鸡蛋,我今天抽不死你们!”
紧接着,就是皮带抽在身上的“啪啪”声。
两道惨叫跟着响起。
好么!说什么来什么,这不就来了?
李建国“蹭”地一下站了起来,第一个竖起耳朵。
“哎哎哎~!这刘胖子是真的打儿子啊??”
“咱们不得站出来维护正义?”
苏白:???最好是真的维护正义!
不过,刘海中不愧是禽兽的一员,在让人失望这条路上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刚说他不会打,他立刻就打。
你说说这,明明可以选择不丢脸,他非要选择让所有人知道他最丢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