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一出来,杨厂长脑门上的青筋显眼地浮了出来。
当年老聋子手头上那几个早断气的老关系,确实顺手帮了他一把。
可问题是这么多年来,他杨某人怀着各种借口,明里暗里关照聋老太太已经多少次了?
钱粮、粮票、居委会说话,早特么连本带利全还清了。
姥姥,如今这老东西张口闭口就是旧情,这特么不是膈应人嘛?
杨厂长脸上笑容消失了,“老太太,我是轧钢厂厂长,不能凭谁一句话,就去针对一个同志。”
“不过,看在从前情分上,我让下面找机会敲打敲打他。”
“我就为您破例这一次。”
杨厂长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虽然不是聋老太想要的,但也够苏白喝一壶的了。
哼!该死的小子,让你这次怎么蹦跶?
……
丰泽园门口。
苏白这边的饭局也散了。
李怀德和陈老头吃得红光满面,一个比一个满意。
南郊农场这条线谈成了,丰泽园这顿饭也吃得够体面。
回去以后材料一写,功劳一报,大家都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