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那小子,她到现在腰还疼。
聋老太眯着眼先看了看中院,又瞅了一眼前院东厢房的方向。
她用力杵了杵新找的木头棍子,哕!不趁手。
玛德!老拐杖被苏白当众踹断,多年的老伙伴就这样没了。
害得他只能找个木头棍子凑合用了。
她越想越气,苏白这小子闹得,傻柱腰杆子硬了,许大茂也敢跳出来跟她呛声。
玛德,连院里那些墙头草,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聋老太拄着木棍子,一步一步往院外走。
“苏白啊苏白。”
“你连我这个全院老祖宗都不放在眼里,还想在轧钢厂里舒舒服服往上爬?”
“真以为有点关系就翻天了?”
哼!聋老太迈步朝着轧钢厂家属院那边走去。
说的好像谁没点关系似的,哼!
“我这把老骨头还没死呢。”
“我倒要看看,你苏白在这四九城里,是不是真能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