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激灵。
“作为人民教师,你不但没有起到教育群众、劝阻冲突的作用,反而跑到厂门口围观起哄。”
“现场问询时还狡辩路过。”
“尤其恶劣的是你居然还带着花生。”
赵老头顿了顿,看了看他手里的花生,“屡教不改,不积极承认错误 ,还让我们喂你花生?这…这哎 ,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全场先是一静,随后哄堂大笑。
阎埠贵脸都绿了。
不是!吃花生也犯法啊?
我特么想吃花生也得有心情啊,我那是求帮助。
姥姥,这丢脸丢大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结果看见台上几个领导的脸色,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可阎埠贵转念一想。
不对啊!
他不是轧钢厂的人。
劳资科再厉害,还能扣他红星小学的工资?
想到这里,阎埠贵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点。
还好!
还好他只是个看热闹的。
这波最多丢点脸,不至于伤筋动骨。
人就怕对比。
他看着易中海大出血,阎埠贵突然觉得自己很庆幸,甚至还特么有点想笑。
他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又赶紧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