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收回思绪,看向系统面板,这一看,他眼神又是一亮。
原本那个一立方米的储物格,现在直接扩大成了10㎡。
因为奖励了灵泉的缘故,中间多了一口灵泉眼。
泉水咕嘟咕嘟冒着白气,透着一股子生机。
整个空间的样子也变了,有点田园风了,这妥妥的就是个农场雏形啊!
仔细看了一眼,面板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当前空间具备储物、保鲜功能,种植功能暂未开启。】
嚯!果然是这样,苏白乐了。
虽然现在还不能种田,以后再升级几次,种田功能迟早能开。
到那时候,蔬菜自由、粮食自由,想想都舒坦。
不过眼下还有正事。
东厢房屋里空荡荡的,总不能一直凑合。
今天还要去南郊农场见李建国,必须先把家里安排好。
苏白换上崭新的干部服,推门出了四合院。
他先直奔信托商店。
这年月,买新家具得要工业票、家具票,还不一定能买到合适的,主要是没点关系买不到家具厂的现货。
信托商店就不一样了,不要票,全靠现钱,原价的五六成的样子。
运气好,还能碰上真正的老物件。
到了地方,苏白转了一圈,很快就相中了一张紫檀木罗汉床。
旁边还摆着一套红木八仙桌,配四把太师椅。
东西蒙着灰,堆在角落里,看着不起眼。
可苏白心里门清。
这些东西放在后世,那都是能进博物馆的好玩意儿。
现在没人把这些老木头当宝贝。
再加上有些人家急着处理旧物,信托商店也只按旧家具卖。
老板一看苏白穿着干部服,腰杆挺得笔直,说话立刻客气了不少,也没敢乱开价。
最后八十块钱,连床带桌椅,全拿下。
苏白付钱很痛快。
老板更痛快,笑得满脸褶子。
出了门,苏白在门口找了三个蹬三轮的板爷。
“去交道口九十五号院,一人两毛钱。”
苏白指了指家具,又交代道:“这木料怕磕碰,路上稳着点蹬。到了院里,你们叫何雨柱或者许大茂,他们会帮着搬。”
三个板爷一听这价,眼睛都亮了。
“得嘞!领导您放心,咱干的就是这个手艺活。”
“保准给您稳稳当当送到。”
苏白点点头,安排完家具,坐着公交就朝着南郊大兴那边赶去。
二十多公里路,不算近。
但走路时真的要命,嗯!找机会得搞张自行车票,到时候来回也方便了。
不管如何,今天必须把李建国这条线当面坐实。
……
同一时间。
交道口街道办。
王主任坐在办公桌后头,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她猛地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水,又重重砸回桌上。
“砰!”
桌上摆着一份被退回来的文件,上面盖着红星轧钢厂劳资科的大红章。
简简单单四个字,材料不全。
如果是一个不合格她也无所谓,可特么送过去的都有问题,明眼人都能看出有问题了。
户籍证明不完整,困难情况说明缺少公章,推荐流程不合规。
每一条看着都不是大毛病,可条条都能卡人!
这给咱们王主任气得胸口疼,按理说她也没有得罪劳资科啊!
至于么?!
这些名额都是老大劲争取的,当然好处没少拿,才许出去的两个临时工名额。
人家那边等着手续下来入职呢。
结果名额刚报上去,就被劳资科打了回来,
关键是她还不能去轧钢厂兴师问罪,连个原因都摸不清楚。
草!这就是一种植物!
“啪!”
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咬牙道:“欺人太甚!”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来!”
门一开,易中海走了进来。
今天正好轮休,他一大早就赶了过来,脸上的愁容都没散。
昨天晚上他想了一宿。
硬碰硬,他肯定刚不过苏白。
可街道办不一样。
街道办最怕辖区不稳定,最怕优秀大院出乱子。
只要把苏白说成破坏团结、动手打人的刺头,王主任就有理由出面。
到时候,就算不能把苏白赶出去,也能狠狠压他一头,最好给他换个地方,只要不在他们院子就行。
对,咱们老易同志的要求也降低了,不求着掌控傻柱了。
“王主任,忙着呢?”
易中海满脸堆笑,把一包烟往桌上一放。
王主任抬起头,她看了一眼那包烟,没伸手。
“你来干什么?”
易中海伸出去的手僵了一下,他心里犯嘀咕。
平时王主任可不是这个态度。
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主任,我是为了九十五号院的事来的。”
王主任冷着脸没接话。
她可没忘记,昨天就是因为九十五号院那点事,她在梁辉和苏白面前丢了脸。
易中海见她不说话,只能继续往下说。
“昨天那个苏白,您看看,能不能给他挪挪地方?”
“他这一来,我们院可就不消停了。”
“以前九十五号院多团结?多年优秀大院,邻里之间互帮互助。”
“可他一来,天天吵,天天闹,还动手打人。”
当然了,对于苏白是劳资科干部的事情他压根不提,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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