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她王主任这么喜欢讲规矩,讲究邻里情怀么,那咱们更应该给她把把关!别疏忽大意放进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免得给厂子带来隐患嘛!”
苏白笑了,伸出大拇指,“对对对,赵叔说的对,咱们作为劳资科,要将隐患提前排除。”
这一卡,王主任怕是要难受得跳脚了。
大厂的临时工名额,苏白可不信王主任屁股是干净的。
她要是收了下面人的好处,
这名单一退回去,钱拿了,事没办成就够她喝一壶的。
苏白不忘记拍拍马屁:“还是赵叔看得准。”
“少给我戴高帽。”赵科长瞪了他一眼,可眼底全是笑,“你小子心里门儿清,偏偏跑我这儿绕一圈。”
苏白也不装傻,笑着递过去一根烟。
“我这不是刚进劳资科,凡事都得听赵叔安排嘛。”
赵科长接过烟,心里更舒坦了,这小子懂事,知道分寸。
明明这事去房产科找陈老头也能办,可他偏偏先来找自己这个直属领导。
这叫什么?
这叫会办事。
赵科长也不是白拿东西不办事的人。
他拉开右手边抽屉,从里面抓出一小沓票据,又从柜子底下拎出两瓶西凤酒。
“小苏,你刚回四合院,屋里肯定缺东西。这些票你拿着,都是我平时攒下来的零散票。肉票、煤油票、布票,还有几张本地粮票。”
“酒也一并带走一瓶。”
苏白低头一看,心里立刻有数,啧,这票都是一沓沓的,要说这是攒的,他可不信。
不过这东西对他还真的有用。
这个年月,有钱不一定买得到东西,没票才是真寸步难行。
再说马上就要到自然灾害那三年了,日子只会更紧。
“赵叔,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苏白利索地把票据收进兜里,又把两瓶西凤酒塞进挎包。
一瓶虎骨药酒,不仅维护了一下双方的关系,还能给盖子王找找不痛快,还换来一堆实打实的硬通货。
这一波,不亏。
从科长办公室出来,苏白提着挎包,轻车熟路地拐向行政科。
赵科长那边负责敲打街道办。
厂里这几位不安分的,也得有人送点“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