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底部。
“你这批货的产地也不是岷县的。”
“岷县产的当归归头大归尾细,主根明显。”
“你这个主根跟支根差不多粗,是云南那边的品种。”
“云南当归也不是不能用,但你标着岷县的价卖就不对了。”
掌柜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还有。”
林长生把当归放回去,拍了拍手。
“你标的是三年生当归,但根据主根的粗度和外皮的纹路。”
“这批最多两年出头。”
“硫磺熏蒸、产地造假、年份虚标,三个问题全占了。”
这几句话不大不小,但铺子门口已经有两三个路过的药商停下脚步了。
做药材生意的都是耳朵尖的人。
一听有人在拆台点穴,立刻就围了过来。
掌柜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手里的烟都忘了弹灰。
“这位老板,您……您是哪里的?”
“我就是一个买药的。”
林长生的语气没有任何攻击性,平平淡淡的。
“我不是来砸你场子的,就是跟你说一声。”
“做药材生意的讲究一个信字,你这么搞迟早要出问题。”
“特别是硫磺熏蒸这个事,国家有明确规定的。”
“查到了是要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