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绒布上。
针体泛着一层幽幽的冷光。
林长生伸手取出一根最细的毫针,放在指尖搓了搓。
一丝寒意从针体传到了指腹。
银针没有问题,状态很好。
他把针盒合上,和那碗药汤一起放进了一个托盘里。
端着托盘走出了厨房。
院子里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巷子里亮着几盏路灯,昏黄的光照在青砖墙上。
林长生深吸了一口气,走出自家院门,推开了隔壁的大门。
……
顾安平正在偏房里整理东西。
听到院门响,他立刻走了出来。
看到是林长生端着托盘站在院子里,他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林大夫,您这是……”
“准备好了,今晚给老爷子做第一次治疗。”
顾安平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瞬。
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
“我去跟老爷子说一声。”
“不用说太多,就告诉他准备开始就行。”
顾安平转身快步走向正房。
推开门的时候,顾鹤年正坐在轮椅上看书。
老人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本线装古籍,是他自己带来的。
“老爷子。”
顾鹤年抬起头,从老花镜上方看过来。
“怎么了?”
“林大夫来了,说今晚可以开始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