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天跟诊就学到的规矩。
林长生施完针之后,双手扣住了患者的小腿。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话音刚落,他的双手突然发力。
一推一拉之间,骨面上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嗒响。
那汉子疼得叫了一嗓子,紧接着整条腿一阵发麻。
“好了。”
林长生松开手,把银针一根根拔出来。
“你站起来走两步试试。”
汉子半信半疑地从床上下来,右脚试探性地踩了一下地面。
没疼。
他又迈了一步,再迈一步。
走了五六步之后回过头来,眼睛瞪得溜圆。
“不疼了?”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真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他儿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爸你再走走试试,别是一时的。”
汉子在诊室里来回走了两趟,步子越来越稳。
“真好了,十几年都没这么利索过。”
他转过身看着林长生,嘴巴张了好几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憋出一句,“大夫,您这也太神了。”
林长生把银针收好擦干净,没怎么当回事。
“后面还要吃半个月的药,骨刺没完全吸收之前别干重活。”
“一周后来复诊一次,我看看恢复的情况。”
韩笑在旁边已经把药方写好了递过来。
林长生扫了一眼,改了一味药的用量,签了字。
“去药房拿药吧。”
汉子千恩万谢地出去了,走路的样子跟进来的时候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