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干部汇报着什么。
看到他们进来,吕文生从座位处站了起来。
他先同何斯亦握了握手,寒暄了几句,然后又将三兄弟都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落在了拾月的身上。
他看着拾月,半天没有做声。
那目光悠远而深沉,似乎是在看着拾月,又像是透过她,在缅怀曾经有过的那段岁月。
好一会儿,他才慈爱地笑了起来。
说:“你和你父亲长得不太像,模样更像你母亲。可看着你,我总觉得就跟又看到了你爸一样,说不出你们哪里竟然这么相似。”
“可能是说话?”
拾月也跟着笑:“我妈以前总说我说话和我爸一模一样,都是又快又呛,跟崩豆子一样。”
一句话说得吕文生哈哈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