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奉观星阁之命随军破阵;可暗地里,你就是本王的人。要是在边境遇上什么棘手的麻烦,亮出这令,沿途的军机暗桩,都会应你调遣。”
林清音接过铜令,指尖触到令面冰冷的纹路。这枚令的重量,远胜过她腰间那枚青玉客卿牌——因为它代表的,是顾北辰本人的意志。
她把铜令仔细收进怀里,郑重道:“谢顾大人栽培。”
“不必言谢。”顾北辰站起身,负手望着夜空,“要是边境的事能顺顺当当地解决,你在观星阁的位置,才算真正坐稳。到时候,就算有人想动你,也得掂量掂量分量。”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林清音脸上:“好好准备,三日后启程。”
“遵命。”
林清音起身告退。走出凉亭时,夜风拂动她额前的碎发。站在花园小径上,她回头望了望亭中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心里既有几分信赖,也沉甸着受此重托的分量。
她握紧怀中的铜令和木匣,大步朝住处走去。
三日之后,就要踏上赴边的路途。这一行不只是破阵的差事,更是她真正踏入这权力漩涡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