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定。”林清音不疾不徐,从怀里取出那封信,“第一,他们用的武功是归元门的核心刀法——归元十三式。第二,他们能预知卑职的行踪,是因为有人昨晚把消息泄露给了归元门。”
她抬起手,把信举到众人面前:“这就是铁证。主簿赵知礼的亲笔密函,钤着他的私印。信上写的是——”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念道,“‘林清音定于明日辰时赴北郊义庄查勘林家故人尸骨,速报门中,遣人截捕。’”
满堂顿时炸了锅。
赵知礼的脸瞬间惨白,还在做困兽之斗,声嘶力竭地喊道:“诬陷!林清音!你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竟然伪造证物来构陷我!”
“伪造?”林清音转过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峭,“那赵主簿倒是说说,信上的笔迹,是我临摹的?你那私印,也是我盗用的?”
赵知礼张着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林清音从容地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纸,呈给龙执事:“龙执事,这是卑职前日在东市茶楼捡到的一张回执。上面有赵主簿亲笔签收的痕迹——是归元门探子给他递送情报的凭证。执事可以比对一下笔迹。”
龙执事接过那张纸,和密信仔细对照。他看得极慢,一笔一划都不放过。厅里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爆出“毕剥”一声。
过了许久,龙执事抬起头,脸色铁青。
“笔迹吻合,印信不差。”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震屋瓦,“赵知礼!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赵知礼瘫软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辩不出来。
“拿下!押入地牢!”
两名侍卫上前,架起赵知礼就往外拖。快到门口时,赵知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嘶声喊道:“龙执事!那件事……那件事可是皇后娘娘……”
话音戛然而止。
龙执事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捂住了他的嘴,把后面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对着侍卫低喝道:“拖下去!”
赵知礼被拽走了,议事厅里重新陷入死寂。
几位高层面面相觑,眼里都藏着惊疑。“皇后娘娘”这四个字,像块石头砸进了深潭,在每个人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龙执事回到座位,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赵知礼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按观星阁的规矩,处斩。谁也不许再议论。”
说完,他抬起眼看着林清音,眼神复杂:“林供奉,你办得很好。先回去歇着吧。”
林清音点头告退,转身走出了议事厅。
可刚跨出门槛,赵知礼那句没说完的话——“那件事可是皇后娘娘”——就像根针一样,扎进了她的心里,反复回响。
皇后娘娘。这四个字像个诅咒。
如果灭门惨案的幕后黑手,不止一个顾长天,还牵扯到了宫里的那位贵人——那么这局,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也险得多。
深夜,林清音独自坐在房里。
桌上只有一盏孤灯,昏黄的光晕映着她的脸,神情晦暗不明。她把玩着那枚顾北辰给的铜哨——回程时他叮嘱过,遇险就吹响,附近的黑旗卫会来救她。
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哨身,脑子里却翻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赵知礼伏诛了,但这只是个开始。归元门埋在观星阁的钉子,绝不会只有他这一条“狗”。而那句没说完的“皇后娘娘”,更让她隐隐觉得,父亲林正阳的死,恐怕比顾长天的灭门行动,更深地牵扯进了皇权的暗流里。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月光洒在庭院里,梧桐树的影子在风里摇晃,像无数双无形的手,正在暗处悄悄拨动着命运的齿轮。
“林家的事,绝不仅仅是因为一卷《五行归元诀》。”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沉重。
铜哨在指尖转了一圈,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混乱的思绪稍稍清晰了些。赵知礼已经成了刀下鬼,可他那句临死前的嘶喊,却比刀子更狠地扎在她心上。皇后娘娘……如果真的牵扯到宫闱最深处的那位,那清虚派的满门血债,就不再是江湖恩怨,而是天家的隐秘。父亲林正阳,这个一生谨小慎微的掌门,到底无意间撞见了什么,才招来这灭顶之灾?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父亲临终前塞给她那个黑蚕丝小袋时的眼神,复杂难明。那时只当是保命的东西,如今想来,那袋子里藏着的,恐怕不只是一卷天阶功法,更是一道催命符。
“叮。”
系统面板在识海里无声地弹了出来,那行提示字依旧醒目:【目标积分:5000/10000。解锁新能力:文明火种·初级共鸣(需10000积分)】。
一万点。
她睁开眼,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烛火,燃起一丝冰冷的锐光。赵知礼的落网,只是斩断了归元门伸向观星阁的一根触角,而皇后娘娘的阴影,才是真正悬在头顶的利剑。如果没有足够的自保之力,别说复仇,就连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难说。
顾北辰……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他借她的手除掉赵知礼,固然是顺水推舟,可他是不是也像龙执事一样,早就知道“皇后娘娘”的干系,却选择装糊涂?这潭浑水,他趟进来,又到底想捞些什么?
林清音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翻涌的猜忌和不安一点点压下去。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攒实力。系统商城里,那枚标价五千积分的“洗髓伐毛丹”正静静地悬浮着,如果能兑到,或许能彻底改善这具被她占据、却根基薄弱的身体。还有那招“燕回闪”,今天一战显出了它的爆发力,可那三息的虚弱期也是致命的破绽,得靠更扎实的武学根基来弥补。
她抬手,从怀里取出那封盖着赵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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