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作样了。”
说罢,他领着一众亲兵,昂首阔步扬长而去。
秦烈前脚刚跨出府门,赵玉婉后脚就哭嚎着瘫坐在地上。
“祖母,我不要嫁给他,他就是个茹毛饮血的野人啊!”
老夫人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将那盏参茶震得跳了起来,随即抄起茶盏狠狠砸向赵珩脚边。
“赵珩!你就给你亲生女儿挑了这么个东西?!”
老夫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那空荡荡还残留着腥气的门厅。
“送这些血淋淋的东西上门当聘礼,这般上不得台面的粗鄙武夫,也敢觊觎我侯府嫡女?!”
赵珩噗通跪下,冷汗涔涔。
“母亲息怒,儿子……儿子也没料到那秦烈竟是如此不知礼数之人,此事不对劲,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作梗?”老夫人冷笑,“我看是你自己利欲熏心,想攀上三皇子想魔怔了!”
赵珩被骂得抬不起头,却又不好在这里把话摊开来说,重重叹气。
“今日秦烈来得蹊跷,必然是得了人指点故意这般做派的,更何况皇上好不容易将他召回,怎会再次放他回西北?”
“都是他满口胡言,虚张声势罢了!”
老太太砰的一拍桌子。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筹谋,我的婉儿决不能嫁给这种野人!”
赵珩嘴巴颤抖着,正欲再说什么。
前厅外忽然传来丫鬟凄厉的尖叫。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来人啊——”
厅内众人心头一惊,齐齐涌了出去。
只见杜月蓉扶着高隆起的肚子,跌坐在地,脸色惨白。
眼睛盯着不远处那几口露着森白兽骨的木箱,浑身抖如筛糠。
她身下的青石板上,一滩水渍正缓缓洇开。
老夫人先是一愣,随即瞳孔骤缩,扯着嗓子朝丫鬟们厉声喝道。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稳婆和大夫,侯夫人这是要生了,破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