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雀在旁边托着腮,感叹道:“母亲穿上这个,一定特别威风,特别飒。”
她顿了顿,故意叹了口气。
“可惜母亲估计不肯穿这种新式样。”
余光里,沈惊雀看见爹爹的耳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眼神也渐渐变得柔软而恍惚
她猜想,搞不好已经在脑海里想象萧明月穿上这套衣裳的样子了。
于是她伸了个懒腰,慢慢往门口挪去。
“爹爹早些休息,图纸就放您这里了啊,我去睡了,晚安。”
门轻轻合上。
沈晏独自坐在灯下,手里还捏着那张画稿。
脑子里全是萧明月穿上这身衣裳的模样,腰身纤细利落,柔蓝色衬着她英气的眉眼,银线山河在日光下若隐若现。
他把画稿放在桌上,看了又看,喜欢得不得了。
然后用双手捂住了脸,缓解脸上的灼热。
果然。
第二天一大早,绿萼就带来了消息。
“小姐,驸马爷今早去了殿下房里,出来后说让您联系画图纸的裁缝上门量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