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那里不……不是说非许可不得擅入吗?”
“所以才需要你帮忙望风啊。”
沈惊雀握住他的手,一双杏眼写满真挚。
“万一有人来了,你们就给我打信号,咱们立刻撤退,绝不恋战。”
贺兰青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握住的手腕,耳尖又开始隐隐发烫。
他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冷静。
“上……上次罚抄的墨迹还没干。”
意思很明确——再犯事,他那只写字的手可经不起第二轮摧残了。
“放心!”沈惊雀拍着胸脯,掷地有声,“万一被抓,所有锅我一人背。就说你俩是被我绑架去的无辜路人,与事件主犯毫无关联。”
贺兰青盯着她看了三秒。
“你每次都……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呀!求求你了……青青……”
“……”
他叹了一口气,那模样像极了被不省心的学生气到无奈的老先生。
“好吧。”
沈惊雀在心里大喊一声:成了!
她正要站起来做准备工作的规划,余光忽然瞥见窗外回廊尽头——
一道靛青色的衣角一闪而过。
极快,像是有人刻意避开了她的视线。
沈惊雀眯了眯眼,笑容不变,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容璟……这人怎么老阴魂不散的。
还有,他听见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