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看她,示意玄七推车离开。
铁门在身后合拢,落锁声在空旷的甬道里回荡。
玄七忍不住问:“公子怎知她与宫中案子有关?”
萧长庚靠回椅背,一脸平静:“我并不知晓,诈她的。”
玄七一愣。
萧长庚缓缓道出原委。
前几日宫人在偏殿枯井里发现一具宫女的干尸,有人认出来,她是良妃宫中的宫女。
可认出她的人却说,明明前一日还在良妃宫中见过此女当值。
“一个死了许久的人,前一日却还在宫中走动。”
萧长庚的指尖在扶手上轻叩,“我当时便疑心,是有人杀了宫女,乔装顶替了她的身份。”
他没有打草惊蛇,只命人暗中盯紧那个“假宫女”的一举一动。
“而今日这个假樊素瑶,用的手法如出一辙。”
同样的皮膜面具,同样的替身手法。
这样大费周章的冒充身份,一定别有所图。
萧长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冷寂的清明。
“告诉盯着那宫女的校尉,切不可打草惊蛇。”
“等更大的鱼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