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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引经据典,不可空口无凭。”
“明日放课后交到讲案上来。”
学堂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哀嚎。
沈惊雀也是一脸痛苦面具。
不是吧,吵架吵出作文来了。
这也太亏了。
下了课,徐挽缨一把搂住沈惊雀的肩膀,激动得满脸通红。
“小雀儿你可太厉害了!”
沈惊雀露出一副快哭的表情。
徐挽缨惊慌:“小雀儿,你怎么了?”
“缨缨……缨缨,肩膀要断了。”
徐挽缨赶忙松手,嘿嘿一笑。
“我就是高兴嘛,那个缺牙的被你怼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沈惊雀揉着被捏得生疼的肩头,“对了,明天那篇文章你打算怎么写?”
徐挽缨的笑容凝在脸上,为难的挠了挠脸。
“不知道啊,我爹说我写的字比鸡挠的还丑。”
沈惊雀深吸一口气。
好巧,她也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将视线移向贺兰青。
贺兰青打了个寒战: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