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响起几声压不住的笑。
沈惊雀回头。
后排坐着个面色略黑的少年,左边门牙缺了一颗,笑起来露出黑洞洞的缝。
他拍着桌子,学贺兰青说话。
“贺贺贺……贺兰青,你今日又又又……又要把夫子急死了。”
贺兰青耳朵涨红,握着笔想反驳。
“我我我……”
那缺牙少年笑得更来劲。
“你你你什么,你倒是说呀。”
沈惊雀扯了扯贺兰青的袖子让他坐下,慢吞吞转过身。
“说什么说,他卡壳也能把话说清楚呢。”
缺牙少年笑声一停。
沈惊雀歪着头,视线落在他嘴上。
“倒是你,缺个大牙,说话漏风,吃饭漏米,小心苍蝇从牙缝里飞进去。”
缺牙少年捂住嘴,脸涨成猪肝色。
“你,你敢笑我!”
沈惊雀无辜摊手。
“我没有笑你呀,我在提醒你注意口腔安全。”
随即有人噗嗤笑出声。
那缺牙少年黑着脸站起来。
恰在此时,一位身穿青灰儒衫的中年夫子走进来,目光扫视全场,声音严肃。
“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