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爽快弄得多看了她一眼。
赵玉婉也狐疑地望着她。
“你会这么好说话?”
沈惊雀笑得眉眼弯弯。
“赵姐姐吓着了,我也过意不去。”
她转身回到茶案前,端起方才那盏大拇指茶汤,又从旁边取了只空建盏。
“我亲手点的茶,虽说不够风雅,好歹是我的赔礼。”
“赵姐姐赏脸喝半盏,咱们这事便过去了。”
赵玉婉冷笑。
“谁知道你这里头有没有放什么脏东西。”
沈惊雀摊开手。
“茶粉是侯府给的,水是侯府烧的,盏也是侯府摆的。”
“赵姐姐若还不放心,我先喝。”
她将茶汤分作两盏,端起其中一盏,仰头饮尽。
沈惊雀姿态做足,落落大方。
此时赵玉婉若是使性不喝,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花厅里的目光都落在赵玉婉身上。
赵玉婉接过另一盏,盯着沈惊雀看了片刻,咬牙饮下。
“苦涩得很,果然粗鄙。”
沈惊雀笑着退回座位,“赵姐姐教训得是。”
她垂首理了理袖口,指腹掠过荷包边缘。
那一屁三响丹捏得碎碎的,混在浓茶里,苦味正好盖过去。
至于她自己,早先在马车上就吃了解药。
她本不想惹事,可偏偏又不长眼的凑到眼前来找她麻烦。
那就不能怪她不厚道了。
接下来,她很期待尊贵的永安侯府嫡小姐,“轰”动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