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颤,毫无反应。
“凑合先活着吧。”
她的意识退出空间。
脑海中,白天经过那道紧锁院门时闻到的药香浮了上来。
她努力回想着原书中长公主府的剧情。
书里对长公主阵营的描写,大多集中在萧明月本人身上,府里的情况倒是没有透露太多。
那个住在有药香院子里的是谁呢?
沈惊雀想了半天,实在没有头绪,于是翻了个身,把这个念头暂时压在心底。
明天再说,今晚先睡个好觉。
她正想着事情,忽然感觉身上多了一层重量。
微微睁开眼,看见沈晏正把自己的外衫轻轻盖在她身上。
他的动作很小心,怕吵醒她。
然后他走到窗前,坐在月光里。
窗外的槐树枝条光秃秃的,月色透过来落在他脸上,照得好看的眼睛像蓄了一汪水。
他低声自语,“若能在此处安顿下来,雀儿便不必再受冻了。”
沈惊雀闭着眼睛,鼻头忽然发酸。
她在福利院长大,十八岁出门打工,一个人在城市里漂。
没人没人担心她过得苦不苦,有什么事也没人商量。
曾经发烧晕倒在出租屋里都没人知道,还是第二天她自己醒过来,跌跌撞撞的去了医院。
可这个世界给了她一个爹。
一个穷得叮当响,胆小得要命,但会默默关心她的爹。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眼眶热热的,没有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沈宴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沈惊雀悄悄被子下面攥了攥拳。
“爹,你放心。”
“我绝不会让你像原书里那样冻死在破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