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一样道:
“我就喜欢他怎么了?你有本事把这件事告诉我爹去啊!你告诉我爹正好,让我爹去求相府给我俩定娃娃亲,等日后我长大了就嫁给他!”
姜曲桃不要脸。
从小就厚着脸皮,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就算跟他斗嘴输了,她也是气鼓鼓地走,从不会这样躲着他走,更不会为了少和他说话,主动替他找补。
谢惟安看着姜曲桃的背影,如同黑琉璃一样的眼睛里晕开了一层浓重的墨色。
姜曲桃回到营帐换衣服,刚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扔在一边的时候,谢惟安不声不响地进来了。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面前光裸的后背,冷不丁开口:
“李枕春和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