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军说什么了?”
岑术连忙清了清嗓子,学着卫南呈的腔调道:
“夫人从未给我倒过茶水,还是岑先锋有福气,日日都能喝到我夫人亲自泡的茶。”
岑术一说完,顿时感觉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他抖了抖鸡皮疙瘩才道:
“关键是茶水也不是将军泡的,将军只是随手给我倒了一杯,你说他是不是小心眼,连将军给我倒水都要说两句。”
“嗐,你这算什么。”
刘良吐掉嘴里的瓜子,“上次兰姨让我找将军指点箭术,监军听见了就不让将军来,他来指点我。”
“以前将军指点的时候我尚且敢跟将军嘻嘻哈哈两句,但是监军呢,我对他笑一下,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
‘若是我习得你这般箭术,只怕睡觉也不敢闭眼,到底还是刘公子心宽,箭术练成这般也还笑得出来’。”
刘良感慨道:“监军虽然是第一个管我叫‘刘公子’的人,但是他这话我怎么听怎么都觉得不好听。”
姜曲桃瞅他,“这话说得算是好听的了。”
岑术和刘良齐齐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