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而后松开了他的腰。
“那二郎去吧。”
卫惜年先是一愣,而后又傻傻地站起身。
他话都说出口了,现在不去喝水也不像样子。
他快速喝了一口水又回来,钻进被子里,抱着她道:
“行了,爷喝完水了,快睡吧。”
越惊鹊和他面对面,她抬起手,覆在他侧脸上,她低声道:
“圣上重开了女政,我日后是要去选女官的,二郎呢?二郎日后要做什么?”
“爷吃你的软饭。”
卫惜年牢牢抱着她,“你日后当了女官,记得要养爷,爷一个月最起码要二百两的月例。”
越惊鹊沉默半晌,最后才道:“二郎就这点出息?”
“二百两要少了?”卫惜年立马道,“那爷要一千两。”
“……”
她道:“二郎为何不想去当将军?嫂嫂和大哥都志在从军,为何二郎不这样想?”
“从军多累啊,爷不想去。”
卫惜年抱着她,身子挪了挪,又靠越惊鹊近一些,几乎是紧贴着她。
“你在上京当女官,爷为何要离开你?”
“人各有志,我哥和李枕春要当将军,爷不想,爷就想黏着你,等孝期一过,咱俩生个闺女,日后安安生生养闺女岂不是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