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魏惊河与越沣闹得不欢而散。
两个月后,魏惊河一边替魏霁处理国事,一边找来了御医。
李御医摁着她的手腕沉吟半晌,而后他撤回手:
“公主殿下应是没有怀孕。”
没怀。
魏惊河面色肃寒了一些,她盯着李御医道:
“你确定我没怀?”
“微臣绝对不敢骗公主,公主这脉象的确没有怀上。若是照公主所说,已经有两个月有余,那公主的月事也应该停了。”
魏惊河闻言,立马道:“我观其他妇人,怀孕怀得那般轻易,本宫为何怀不上?”
亏她还和越沣那个狗东西折腾了一下午。
她以为指定能怀上才踹了那个狗男人的。
李御医沉默良久,最后他低声道:
“许是次数不够,公主不妨再与公子多同房几次。”
他不敢问马上要成亲的魏惊河是勾搭了谁家公子,只能越加小声道:
“唯有他给了东西给公主,公主才有可能怀上。”
魏惊河眯眼看着御医,这说得不清不楚的,她如何听得明白。
她让御医下去,又把李枕春叫了过来。
彼时李枕春还未整军去汾州,她被叫来的时候一脸懵圈。
“公主你叫我?”
李枕春犹犹豫豫地进了房间。
魏惊河看向她,“本宫有一事想找人讨教,我思来想去,觉得在军营里待过七八年的你应当是很清楚。”
李枕春:“?”
魏惊河让她附耳过来,李枕春老实地把耳朵凑了过去。
片刻过后,李枕春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这……其实……我……”
看着魏惊河霸气又毫无羞涩的脸,李枕春顿时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可羞涩的了。
她立马道:“我那儿有许多话本子,借给公主两本观摩观摩,公主看了就懂了。”
魏惊河笑容满面地看着她:
“借?”
她道:“本宫看完了还得给你还回去?”
李枕春干笑,“是、是啊。”
她那都是珍品中的珍品,有些还是从西北带来的,她都还没有和她家大郎研究过呢。
魏惊河顿时不笑了,她横了李枕春一眼。
“抠死你得了。”
“哎公主,这真不是我抠,等你瞧见我那珍品你就知道那有多么的难得了,那东西千金不换!”
*
两日后,魏惊河派人了一千两黄金到李枕春手里。
李枕春:“……”
她看向魏惊河的侍女,凑过去低声道:
“怎么回事?我那册子呢?”
侍女一板一眼道:“公主说她不慎烧了,望将军节哀。”
李枕春:“……”
真烧了?
怎么回事?
李枕春立马要去一趟公主府,她前脚刚要踏出房门,又立马拐了一个弯儿回来。
惊鹊也回来了。
她要不要把惊鹊叫上?
这事十有八九也跟她兄长有关。
李枕春刚到松鹤院,站在门口的南枝就道:
“大少夫人可是来找姑娘的?”
李枕春刚点完头,南枝就道:
“我家姑娘刚才和姑爷出门了,大少夫人不妨晚一些再来。”
闻言李枕春只好转身走了,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她一个人去公主府听八卦了。
*
公主府。
魏惊河半躺在美人榻上,旁边的侍女给她揉着腰和腿。
李枕春凑过去,蹲在魏惊河面前,她盯着魏惊河脖子上的咬痕,又看向魏惊河的脸。
魏惊河一眼就看穿了这荤丫头在想什么,她主动道:
“前天晚上,我找人绑了下朝的越沣。”
李枕春恍然大悟,“难怪他昨日没去上朝。”
她看向魏惊河,突然站起身。
“你也没去!”
这两人该不会厮混了一天一夜吧。
那她那本小册子够用吗?
魏惊河勾了勾手指,示意李枕春过来。
李枕春犹疑地把耳朵凑过去,她有点激动,又有点羞涩,以为要听见什么脏耳朵的事。
结果魏惊河道:“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我让绿漆去把你的所有话本子都搜罗过来。”
李枕春:“……”
她抬起一双纯真又无辜的杏眼,语气真诚:
“公主,要不我们说点别的?比如你们翻的册子哪一页,姿势好用吗?有几次啊?”
魏惊河无言了。
她看着李枕春,忽而又笑道:
“人我还绑在床上,你要不要去问问他?”
!
李枕春一脸震惊,她看向魏惊河,杏眼瞪得滚圆。
这还好没带惊鹊来,这要是撞见了,让越沣情何以堪呐。
李枕春走后,魏惊河才挥开丫鬟的手,自己揉了揉腰。
上次跟他说的话太绝,这男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配合她。
害得她只能用烈性药。
她和越沣之间,回回都是她用药,魏惊河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怀疑自己没有魅力,还是怀疑越沣不行。
她屏退侍女之后才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绕过屏风走到里间。
只穿着白色里衣的男人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魏惊河站在床边,弯腰凑近越沣:
“侍中大人打算在本宫的床上赖多久?”
黝黑的鹰眼睁开,他冷冷地看着魏惊河。
他避开魏惊河坐起身,扯了扯床上的银链子。
“解开。”
魏惊河站起身子,站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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