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手里的遗旨,笑眯眯地看着底下的百官,“可还有大人愿意来查验遗旨?”
站在百官前面的右相终于抬起眼皮,他看向魏惊河:
“不知老臣可否一观?”
“自然。”
右相走上祭台,接过遗旨,他同样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而后道:
“上面确有先皇印记。”
他话音一落,底下的百官可算是吵开了。
姜侍郎的话他们尚且能质疑,但是右相一直都是魏临景的人。
他这般说,这遗旨必然是真的了。
魏临景站在原地,他看着右相,眼里先是不可置信,而后又冷笑连连:
“好,好得很,连右相也跟着他们一起骗人了!”
“是不是骗人,容臣一看便知!”
连胡啸天牢狱卒出身,一身腱子肉又生了一副好嗓门。他一开口,声量就压下了其他人。
他大步朝着祭台走去,走到右相面前,拿过右相手里的遗旨。
李枕春站在旁边,看着这人装模作样地皱眉,然后他唉声叹气,一副不愿意相信却又不得不信的样子。
“上面的确有玉玺之印,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