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之政。”
她挑起眼皮看向卫南呈,“她若是当我了的夫婿,就不会因为女儿身被困住,不会要惊河用公主之身给她换个将军。”
那颗石头若是当了她的夫婿,待她死后,舅舅未必不会把皇位给扮作男儿身的石头。
但那颗石头爱美,一边跟着那些糙汉子练武,一边还是会给自己买珠花和簪子。
做男儿身,会委屈了她。
卫南呈看着她,她一连说了两个可惜。
但真正可惜的不是李枕春还是选择做回女儿身,也不是李枕春错过了当她的夫婿,真正可惜的是魏福安的生命要走到尽头了。
她就要看不见那颗石头了。
看不见那颗她从小既当做妹妹又当做夫婿养大的石头。
看不到她幸福美满的那一日,也看不到她威风凛凛当上护国将军那一日。
魏福安看向那盆金丝皇菊,释然道:
“替我赏赐这皇陵的花匠,是他让本县主走的时候还瞧见了这一抹金黄的秋色。”
她和那颗石头相识在金秋,可惜她活不到金秋了。